思想,给予我全部生存的尊严
搬了,还是搬了。。
老卜 发表于 2009-08-23 09:05:53
NND,歪酷,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要不念旧情,早就把你休了。。
新欢在这:
http://hamburg.blogbus.com/
哎,这个也不保险,能休第一个,就能休第二个,善变的人哪。。。。
与《看电影》的擦肩 电影梦 工作和爱好
老卜 发表于 2009-08-15 14:44:00
开心的是,那是很偶然地我买一期《看电影.午夜场》看到上面招兵买马的通知,就简单把我的几篇自认为还有读头的影评整理下,压缩好,连同我的个人简历发了过去。快一个月过去了,都以为稿沉大海,不知被遗忘到那个犄角旮旯了,突然石破天惊地通知我去面试,这橄榄枝让我好生欢喜!《看电影》是国内发行量也是读者最广大的一本电影杂志,里面有几个文笔很好,很特别的作者,包括主编兼主笔也是我很欣赏的人,能有机会和他们一起工作,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吧。
纪念曾可可君(转)
老卜 发表于 2009-08-09 15:15:33
笔者按:1,本人非曾君粉丝。2,文中提及的“高君”,系高晓松君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零九年七月三十一日午夜,就是在贵国第一娱乐频道湖南卫视热情提倡下,杰出型男曾君离开了历史舞台,完成了他维持收视率的光荣使命。
离开的那一刻,我独自在校内网外徘徊,遇见高君,前来问我道,“先生可曾为曾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?”我说“没有”。他就正告我,“先生还是写一点罢;曾君离开舞台前就是校内兄弟们的最爱。”
这是我知道的,凡我所看过的快女,大概是因为历年的贵国选秀视觉不好吧,近年收视率曾一向就甚为寥落,然而在这样的艰难中,异军突起的快女就只有他。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,这虽然于离开者毫不相干,但在生活在校内的兄弟,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。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“天籁之音”,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——但是,现在,却只能如此而已。
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。我只觉得电视空前昏暗。一大堆的形形色色曾君的作品,排放在我的周围,使我艰于呼吸,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?放声常叹,是必须在听过电子唱片之后的。而此后几个快女能达到曾君在校内兄弟心中之地位,尤使我觉得担忧。我已经出离愤怒了。我将深味这选秀行业的浓黑的悲凉;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校内,使校内兄弟理解我的痛,就将这作为离开者的菲薄的赠品,奉献于选秀台前。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这是怎样的的一个斗士,一个为千万单身兄弟而唱响自己高贵的嗓音,或是西班牙吉他,或是夏威夷吉他,或是电吉他,一次又一次为了音乐梦想的一次次歌唱。我不能理解曾君当时的感受,但她那敬业的歌唱,让早已麻木温婉曲风的兄弟们知道什么才是音乐。
我们还在这样的生活里活着,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,离知道消息已有六小时,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,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
众多的快女中,曾君是我的最爱。灵魂歌手者,我向来这样想,这样说,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,我应该对她在事业中的奉献感到敬佩和景仰。她不是简单一个人,她不是为自己而战斗,是为了中国电视事业光荣坚持的杰出青年。
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,是一个月前的一个下午,我在湖南卫视的电视里看到几场晋级赛,快女若干枚,其中的一个就是她;但是我不认识。直到后来,也许已经是夜幕降临,酒桌上回头看电视,才有人指着那个在舞台上落寞着唱歌的女性告诉我,说:这就是曾可可君。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,心中却暗自诧异。我平素听人讲,为人不识曾可可,阅尽快女也瞎扯。一个能在江河居下昨日黄花的选秀事业有如此影响,无论如何,总该是有些特殊的,但她却常常微笑着,态度很温和。或笑、或哭,或是唱着也还是始终微笑着,态度很温和。纵使在被PK离开舞台之后,也是带着特有的微笑。一次的选票落后,台下边排满音乐界的所谓大师,我才知道曾君是星途不如意的。总之,在我的记忆上,那一刻就是离开了。
对于曾君的离因,我没有亲眼所见。听到这个消息,实事在校内的一个朋友的帖子里,众说纷纭,或说因评委低能,奉献全部于音乐事业,或是因曲风单调,不求闻达于娱乐圈。但我对于这些传说,竟至于颇为怀疑。我向来对曾君外型和体力放心,也向来对评委者的职业操守放心。更甚者对曾君选择的吉他放心。但事实说明,曾君就离开了。
但我接着就上网,说再看她的视频。遐想作品,已使我沉迷无视了;流言蜚语,尤使我耳不忍闻。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?我只得珍藏曾君作品留给兄弟,默默收起前最后再欣赏。沉默呵,沉默呵!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但是,我还有要说的话。
时间永是流驶,炒作依旧升平,选秀事业仍旧发展,在贵国实在是不算什么的,至多,再出来几个更中性者,或者给加一些人妖和整容。至于此外的观者感受,考虑者寥寥,因为这实在不是大家所愿接受。为考虑观者感受,离去曾君,尽抢收视取悦者,离去曾君。性别不问者,离去曾君!收视长红者,离去曾君!
呜呼,我说不出话,但以此记念曾可可君!
恍恍惚惚 (关于偏见的形成和传播)
老卜 发表于 2009-08-06 22:29:47
那是一篇我看着很温暖的文字,惺惺惜惺惺般的情义,谢谢老杨头的支持和鼓励,谢谢。
然而偏见的形成和传播绝不仅仅是“沉默的螺旋”和“贴标签”、“指称理论”这么陈旧单一的理论可以解释的,小到个人,大到一个国家,甚至一种文明,这样类似的偏见带来了多少的破坏。美国百年的种族冲突,巴以千年的争端,塞缪尔.亨廷顿所说的漫长的“文明的冲突”,老人今年离开了我们,老人所勾勒的蓝图也未必能实现了,留下的无止休的误读、偏见、对异端的蔑视和压制,可能将会伴随人类的一生,然而,唯一可以确信和做到的是——如果你了解一个人,不要轻易对他作评价;如果你不了解一个人,更不能轻易下结论了。民族国家,亦然。
这是一个值得永远探寻的命题,绝不仅仅是建造一座人类共有的“巴别塔”,而是在这个不断形成偏见、消减偏见,再度形成新的偏见的自我永循环过程中,越来越接近事物本真的面貌。世界是不可能被认知的,世界又是必然会被认知的。
我们是在看别人,更是在看自己。
巴黎地铁的笔战
老卜 发表于 2009-07-23 03:49:48
近日忙于司考的填鸭式复习,疏于文字,疲倦时,翻施康强先生的散文文丛,偶得其回忆巴黎地铁里的趣事一件,甚为温馨,故感慨记之。
康强先生致力于西语文学的翻译三十余载,法语翻译造诣尤深,现为中央编译局译审。译作有巴尔扎克的《都兰趣话》、《萨特文论选》、阿兰的《幸福散论》、雨果的《巴黎圣母院》(合译)、布罗代尔的《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、经济和资本主义》(合译)等。 值得一提的是,他参与译完《巴尔扎克全集》,补傅雷之遗憾,我们的祖辈5、60年代的人,接触法文作品,多是从傅雷的译作开始,仿佛自傅雷伊始,法语翻译已从顶峰渐落的势态,一部《约翰克里斯多夫》的影响恐怕是后人难以衡量的。遗憾的是,傅没有译完巴尔扎克全集。
巴尔扎克不是法国最好的作家,无疑此君是一个“巨大的存在”,他的文字不太纯净,感情并不充沛高贵,然其百科书式的观察和书写,为后人称道景仰。《都兰趣话》算是巴作品的一个异类,这是一个“拉伯雷”式风格的作品,满纸的插科打诨,玩世不恭,但被施先生嬉笑怒骂般译完,在读书界反响不错。
这篇文章中,施先生回忆了在巴黎读书,于地铁站见到的趣闻——一场微型笔战。
在靠近国际大学城的那站地铁里,月台上会登着铁路公司招徕乘客的商业广告,广告印成了一本大书的模样,右边写了公司可以为乘客提供的服务,左侧写的是雨果的一首小诗:
明天清晨,当发白的原野迎来黎明,
我就动身。我知道你早已在将我等候。
我将飞奔而去,越过高山,穿过森林。
在这远离你的地方,我再也不能滞留。
我将独自徘徊,只有你在我心中萦绕,
我将弯腰,抄着手,忘却整个世界,
除了你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到,
由于悲哀,白昼在我眼里将暗如黑夜。
我将既不凝望那西下的金色夕阳,
也不远眺落乡那阿夫勒尔的黄昏的帷幔,
当我来到你墓前的时候,我将献上
一束常绿的冬青于鲜花盛开的欧石南。
《雨果诗选》下册,《沉思集》
(张秋红译)
次日,他经过站台重读此诗,发现有人用彩笔勾出“阿夫勒尔”(Harfleur)一词,并做了批语,“大错特错,应作“翁夫勒尔”,翁夫勒尔是靠近塞纳河畔的一个著名的海港旅游城市。”
在下一天,在这条批语上方,又有了一种颜色的笔盒批语,“无知妄评!阿夫勒尔确有此地,见《沉思集》”阿夫勒尔属勒阿夫尔,雨果用此地名,除了押韵,还暗指他的女儿莱奥波尔蒂娜生前所居之地。(她新婚时,在一次海上的风浪中丧生,每逢她的忌日,雨果总要写一首来悼念她)
又过了一天,第一条批语的作者在下面补了一句:“谢谢,是我错了。”
其甲知其一不知其二,未经翻阅雨果诗集,就说地名有误,反而自己闹了笑话;其乙的文学修养在甲之上,但火气太大,指斥对方无知狂妄,不够礼貌;后甲不以为忤,不愠不怒,坦然认错,心胸度量又胜过了乙。此一微型笔战,不失风雅,饶有趣味。
巴黎地铁并非世界最早建成的地铁,伦敦于1863年率先建成地铁,为地下市政建设垂范。而后,纽约、芝加哥、布达佩斯等城市也相继建成地铁,在“兄弟”排行中,巴黎地铁是老五。巴黎地铁不以规模宏大称雄,也不以站台华丽取悦于人,这个120年的古老交通,给了世界大都会安全便捷,井然有序的生活,它古朴随和,亲切大方。
据说,8成以上的青年人在乘地铁的时候都在读书,难怪巴黎地铁内没有为座位和上上下下的争吵者,中国若习得这份自在从然,还要多久呢?
许鞍华、张婉婷和马俪文(三个女人三台戏)
老卜 发表于 2009-07-14 11:35:26
N年之前第一次听到许鞍华,因为赵薇在访谈里说许是她最喜欢的导演,这个名字就在脑海里飘过,再后来被文艺片浸淫的5年里,先后5次遭遇许,《半生缘》和红手套,《倾城之恋》俊美的周润发,《女人四十》感觉很近的萧芳芳,《姨妈后现代生活》苦涩中夹杂的暖意,直到如今《天水围》的浑然天成,这个把电影拍的好像文艺小说的老女人,似乎完成了自己的救赎与回归。
此君英国文学及比较文学硕士出身,在80年代的新港电影新浪潮运动中,被誉为最有影响的女导演,(如果把女字去掉会不会更舒服?内地为什么没有新浪潮?)现任香港导演协会会长。她如男人般大口大口吸烟,也经常眉头紧皱,一副落寞表情,她的所有涉足女人的作品,一如既往的温暖和细腻。叙事很流畅,对人物的塑造有精准的把握,我记得这些电影,完全是因为里面印象深刻的人物。电影语言干净,画面富美感,一个骨子里很硬的人,经常不经意地软化了我坚硬的心灵。这个至今未婚的老女人,值得我们去期待。
插一句,诡异的是《天水围》是王晶投资的,死胖子好色好玩,但也能做有眼光的事情,这是他了不起的地方。许获奖无数,属于那将拿到手软型的,也接过很多商业片,我喜欢她还是因为她镜头下香港人的百般滋味,十足地道,悠长悠长……
张婉婷之于《秋天的童话》,年轻俊美的发哥和红姑,浓墨重彩的80年代,都已相互之间成了注解的符号,当年金像奖,发哥的英雄本色实在是深入人心,他却坦言童话里的“船头尺”是他最喜欢的角色,羞涩、木讷、义气还有一点可爱……可以痞子、可以英雄、亦庄亦谐,这就是浪漫的周润发。

好片!就是喜欢。红、橙、黄的暖色调把纽约的秋天拍的真美。
张君心理学出生,比许看起来幸福的是,她和罗启锐既是好搭档又是好伴侣,俨然一个精神和生活上的和谐伴侣,所以张镜头下的爱情比许要美满动人许多,区别是一个相信爱情,一个相信自己,不同的运命罢了。还有《八两金》《北京乐与路》都不错,张婉婷,一如其名,用电影柔情地在讲述人生。
马俪文,说来话长,最年轻的一个了,却最值得期待。处女作《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》,赚足了眼泪,当时她跑了原著作者张洁家N次,多次遭到拒绝后,把改变的剧本和详细分镜头拿给张洁看,张洁哭着说:“这电影你拍吧,我只给你拍。”也许是处女作都这么认真全力,有点用力过猛的意味,尤其斯琴高娃的演出,那叫一个过呀,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是一个好本子。后来的《我们俩》就成熟多了,流畅的叙事,紧凑的关系,浑然天成的表演,据说当时这部投资不足200万的电影,拿到法国电影节上,那些看惯了卿卿我我,故弄玄虚文艺片的法国人,看的一愣一愣的,半分钟都没有离开影院,末了还起立鼓掌买了版权。

一个小院,两个人,四季。宫哲和金雅琴演的真好,简单纯净。
我觉得她的《我们俩》有阿巴斯的味道,多不容易啊,中国也能拍出这样的电影。商业片《桃花运》虽然不怎么的,但是仍然看到了她的才华,有才华的年轻人总是值得期待的。
进来喜欢那些没有太多剧情的电影,这些个好电影都有一个极好的情绪,如果说电影只是在表达某种情绪的话,那么“大音希声,大巧若拙”便是我最爱的状态,它总是那么令人回味,令人无法忘怀,好似嚼了偌大的橄榄,润人心肺……
马俪文如果继续探寻下去,肯定不会是许鞍华,更不会是张婉婷,她能拍出更多作者风格的影片,她的小学老师至今还留着她写她的自行车的作文,这该是一种怎样的特别啊!
一个至今未嫁的老女人,一个看起幸福的温婉妇人,一个还未定型的才华小女人,华语世界的电影因为有了这些女人,没有了手淫、暴力、性冲动……所以才能那么干净,那么让人欣慰。
